畏惧险阻重重亦是无用,眼下于他们而言唯一紧要的是有条不紊、谨慎小心地走好每一步棋。
“爷可查到那玉佩的主人了?”
夫妻二人来至内室当中,刚在桌边挨着坐了下来,冯霁雯便问道。
和珅点头“嗯”了一声,一面抬手替她倒了杯温水送到她面前,一面说道:“已经交还给傅恒府了。”
冯霁雯刚去接杯盏的手当即顿住了。
“傅恒府?!”
她大感惊异。
那玉佩是昨晚那名黑衣人近身之时,被她凑巧摘下,以留作线索之用。
她昨夜醒来,便交给了和珅,让他去查。
“玉是上乘的缅甸墨玉,乃是十余年前缅甸进贡入京的贡品,满京城仅有一块。”和珅将杯盏递到她手中,一面缓声往下说道:“而这块玉,早于九年前多罗公主下嫁之时便被皇上赏赐给了额驸——”
“照此说来,这块玉的主人竟是多罗额驸?”冯霁雯愈发感到惊惑。
多罗额驸,傅恒长子福灵安。
她印象中仅见过一回而已,说是陌生人亦不为过。
可昨晚她却在那名黑衣人身上摘下了这位额驸的贴身玉佩。
“莫不是被他人盗用,蓄意污蔑多罗额驸?”她下意识地问。
因有傅恒夫人在,故而她与傅恒府向来还算交好,虽同福康安有些过节,可绝不至于上升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更别提是这位没有任何交集的多罗额驸了。
和珅却道:“我听秦顾说,他在那名黑衣人身上闻到了极浓的酒气。”
冯霁雯点了点头,旋即皱眉。
536 丧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