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废物!”
说到此处,又自顾重重冷笑了一声。
废物她养了只怕还不止一个。
“没一个省心顶用的东西!”
“娘娘息怒。”嬷嬷在一旁低声劝说道:“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万岁爷那边儿对咱们景仁宫尚且包着一肚子的火……越是此时,您才越是要冷静才是啊。”
她是极少见嘉贵妃真正将怒气表现在脸上的,如今日这般失控地发了脾气,更是屈指可数。
嘉贵妃闻言依旧紧抿着嘴唇。
她焉能不知今时今日之境,哪怕金简再如何不得用,可她仍缺不得金家这条臂膀。
但她恼的不单单是金家带来的诸多麻烦。
也不只是永瑆的百般不争气。
或是和珅的两面三刀,阳奉阴违地在暗下与她对立。
而是这所有的一切积攒在一起,所折射出的‘处处不顺’——她几乎已能预见这一桩桩的不顺背后,即将衍生出的无穷麻烦。
要成大事,自然不可惧怕麻烦,可这种预料之外、越来越多的诸多变故,让她实在不安至极。
她精心谋划,步步为营,才造就了今时今日的局势,为得是将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眼睁睁地看着一切被打回原形。
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
暮色将晚。
冯霁雯今日午后又去了一趟大理寺,如往常一般在天牢中听着老爷子说了半日不着边际的痴话,待返回之时,途径驴肉胡同附近,临时吩咐了纪叔驱车回一趟旧宅,取一本书帖。
534 刀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