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不打搅了,却听他在前头说道:“我方才闲来无事描了一幅画,刚要题诗,却不知该如何下笔——不如夫人来瞧瞧,这画上该题什么来的合适?”
冯霁雯闻言走了过来,和珅自椅上起身,二人比肩而立,共同观赏着桌案上那刚收了墨的一幅新画。
这是一幅水墨画。
黑白两色,再无其它色彩。
然而画的却是一幅早春桃树图。
冯霁雯起初瞧了两眼只觉得画上情景十分眼熟,定睛细看了片刻后,才意识到眼熟的原因所在:“这可是卧房窗外的那两株桃树吗?”
和珅含笑“嗯”了一声。
今早他从外间进来,恰巧瞧见她立在窗前观望窗外桃树的静景,当时莫名就生出了想要作画的兴致来。
比起桃树,实则他更想画的是人。
只是真提起笔来,却又恐画不出那种神韵来。
这种连画一幅画都怕玷染了对方的心态,也真是够莫名其妙的……
冯霁雯不知他这番想法,只知这幅画画的极好。
她极少见有人用单单只用水墨来画桃树图的,且奇怪的是,竟不会给人半分单调乏味之感。
饶是她不懂作画,却也忍不住在心里赞了一句这人可真是面面俱到,哪方面都是拔尖儿的人物。
“作诗题字我不擅长。”她道。
画的这么好,题诗似乎反倒有些画蛇添足了。
“我也没想出什么应景的诗来。”和珅顿了片刻后,笑道:“不如夫人题一行日期,以作留念吧。”
这倒可行。
冯霁雯点头道
134 就你家条件好(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