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从未经手过这些,妾身也做不好。”她较之前显得更为惶恐起来:“姑娘还是另择人选来接手此事吧……”
冯霁雯继续扶额,叹了一口气。也不同她绕弯子。
“真若还有第二个人做得了此事,我也不会想着去劳烦姨娘你了。”她望着跪在那里瑟瑟发抖起来的芜姨娘,这回倒没急着让小仙去将人扶起,而是问道:“姨娘这些年来将自己关在院子里,可有真正地为舒志打算过吗?”
舒志?
芜姨娘身形微微一僵。
“姨娘性子软,有些事情不去争,倒也无可厚非。可舒志逐渐大了,一些基本的打算还是要有的。”冯霁雯语气平缓地讲道:“我迟早要嫁人,姨娘和舒志却是一辈子要生活在英廉府里,府中境况如何。直接影响的便是姨娘与舒志。我母亲去的早,府里没个正经的女主子,姨娘也只您这一位,这个家迟早是舒志的。姨娘既为舒志的生母,难道就不曾想过要为他和自己日后做些打算吗?”
见芜姨娘发愣,她又继续说道:“祖父身子骨尚且硬朗,舒志早年不成器,他的想法如何,姨娘该是猜得到的吧?”
冯舒志到底是庶出。若真的不成器,冯英廉是想过从旁支过继的。
芜姨娘听到这里,额角冷汗不禁冒了一冒。
这些她不是没想过,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说白了就是听之任之。
“若真到如此境地,到时姨娘和舒志又要如何自处?许多东西,你可以不去争,但至少要学着去守。”
争?
守?
满头冷汗的芜姨娘脑袋一时乱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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