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落井下石的嘲讽嘴脸了。
虽然被人这么议论着多少是有点儿不高兴,但生气却是根本谈不上的。
到底这门亲事于她而言,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婚姻,所以代入感这方面自然而然地就薄弱了许多……
她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对方给的聘礼,到底是怎么个寒酸法儿。
冯英廉走后。她藉口想多给祖宗们烧炷香,在祠堂中多作逗留了片刻。
今日男方家送来的聘书与礼书,装在描着‘佳偶天成’四个烫金楷字的朱漆书盒中,此际正被摆放在神龛前供奉着。
冯霁雯将其中一折取出,在眼前展开了看。
其上文字为上满下汉两种,满文她看不太懂,只扫过那一排排字体极规矩的蝇头小楷。
冯霁雯顿时便奇了怪了。
她之前听秦嫫提过满族人过彩礼的一些风俗,眼下对照着礼单上的清单,似乎并无什么出入。
虽然跟京中高官权贵之家的大排场远不能比,可至少规矩是完整的。并没有跌份儿,更不存在什么外头传的什么‘刻意不给她冯霁雯面子’的现象在——
冯霁雯轻轻“呵”了一声,将手中的礼单重新放回了书盒之中。
她算是看明白了。
一个家里没钱,一个名声不好,这两个皆被外人看不顺眼的人如今凑一起了,本身就是一桩‘笑柄’,于是不管事实如何,总能被无聊的人挑出刺儿来夸大其词,拿来消遣。
找乐子这种事情本没有错,可成日揪着别人的话柄来找乐子得是闲到什么地步了。
合着长着一张嘴。除了用
107 聘书还是借据?(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