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站起身来去跟他们‘理论’。
然还未来得及直起身子,原本放在茶桌上的右手便被对面坐着的人给按住了。
“跟他们置什么气啊。”
伊江阿笑着劝道:“大吉的日子。别再被你两记拳头给搅和咯——”
和琳闻言唯有强行按捺住自己,然满面的怒气却是半点也不见消减。
“只知道在背后嚼人舌根,议人短处,同长舌的市井妇人有何区分!”他满口不齿地说道。
他们给英廉府的聘礼确实不算丰厚,可都是按着满人嫁娶风俗的定量一桩桩给置办的,一件儿也不少。半点都也不曾短了规矩,又是事先由家中长辈同英廉府商议好敲定下来的,人英廉大人都没有意见,他们这起子外人凭什么在这儿添油加醋的取笑他兄长?
真是闲出病来了!
和琳给自己灌了一大碗茶水,满面愤懑。
“我听着且气成这幅模样,这些话若再传到大哥与冯小姐耳中,还不知要作如何感想呢。”他忽然有些难受地道:“本该是大喜的日子,不予祝福且罢了,竟还添油加醋的当作乐子来消遣此事……”
平日里如何欺凌取笑他们兄弟就算了,就连这样的日子也……
少年人脸上的神情从愤怒转变成委屈不甘。
就因为他们家世没落,就该时时遭人排挤,事事被人耻笑吗?
“哟,这还难受上了?”伊江阿见状笑着打趣道:“小孩子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啊,这若真换成和兄来对待的话,甭说是搁在心上了,就是脸色也不带变上一成儿的,畜生嘛,没事儿闲得发慌可不就爱瞎叫唤上两句?真要同他
107 聘书还是借据?(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