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气并不重,听起来不过就是好友之间的调侃。
袁枚面上的笑意却是淡了淡。
“学识易授,本性难教。”他笑着喟叹一声,摇头道:“年轻人嘛,心高气傲起来,分寸向来是最难拿捏的。你说我护短也罢,可做师傅的,没有不盼着徒弟好的……她是个聪明敏锐的孩子。经此一事,想必多多少少会有悔悟的。”
“得,就你大道理多。”冯英廉很没有气度地气哼了一声,道:“合着就把我家月牙儿全当作是你教徒弟的靶子了?”
袁枚哈哈笑了两声。玩笑问:“那你说如何是好?这么着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陪我走上两局!”
老爷子不好围棋,偏爱象棋。
“早便料到免不了要陪梦堂公厮杀两局,棋盘都早早备下了!”袁枚笑着起身,拂袖一指明亮的隔间儿:“梦堂公。里边儿请吧。”
二人这便移步去了隔间内。
至于究竟是真的下棋,还是打着幌子去谈一谈别的什么事,便不得而知了。
冯舒志皱了皱眉头。
方才祖父和袁先生的对话,他愣是一句也没能听明白。
可他也不想明白,毕竟同他没什么关系。
这是一个幼年便丧失了大半好奇心的孩子……
不过他留下来,是有其它原因的。
他朝着八仙桌走近。
那对联纸赫然还摆放在那里,其上字迹清晰醒目。
冯舒志的眼睛越瞪越大。
他对书法方面知之尚少,但这种东西,看着是好看还是难看,明眼人一眼
087 蚊子的‘恶趣味’(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