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祖父说定了明日去静云庵住上几日,你们待会儿准备收拾收拾,到时把净雪也给带上吧。”
小醒闻言未有多问,应下来之后便立即去安排了。
秦嫫却猜到了她应是为了宫宴做准备。一问果然是,于是交待罢冯霁雯要仔细学规矩后,便思忖起了冯霁雯那日入宫要穿的衣物来。
入宫必然要穿旗服和花盆底儿,样式和图案上都有讲究,再有佩戴的首饰,也要多加留意着,首要的是要低调,不要犯了什么忌讳,但也不能过于俗气平庸,差别的闺秀们太远。
秦嫫是这方面的行家。有她在,冯霁雯倒丝毫不担心。
……
次日,冯霁雯和往常一样起早。
只是今日天气不妙,眼见便要进腊月的北京城寒风冽冽。天色也阴沉沉地,冯霁雯没有出屋,用罢早饭便钻进了书房,想找本书来看看,打发打发这一上午的空闲时间。
翻来翻去,却多是看过的。她这间书房虽然宽敞,但书架上除了一些花瓶摆设之外却是空空如也,仅有的十来本书还多是她之前从冯英廉的书房里找出来的。
毕竟往前的冯霁雯不是个会看书的人。
见她兴致缺缺地将一本本书放下,小仙恐她无聊,便笑着道:“不如姑娘练字儿吧?奴婢给您磨墨。”
冯霁雯摇了摇头,刚要说话,却忽地想到了前几日里生出来的一个想法。
她近来习行草偏多,习的多是张旭的笔迹,而前几日在看书时偶见书中提起了鲜于枢的行草造诣,说是在怀素之上又创新意的一位大家,笔下的字惯以笔法纵肆、气魄恢弘著称,当即便来了
064 书斋偶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