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冯小姐不顾自身安危及时施救,才免去了一场惊险。虚惊一场,诸位快快回座吧。”
众人纷纷落座回去,心思却一时拉不回来,对接下来的诗会也没了起初的期待,注意力涣散之下颇显得意志阑珊起来。
汪黎珠脸色不善地瞪着汪黎芸,压低着声音却仍旧满含怒气的质问道:“你方才拉她做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存心让我们汪家丢脸么?”
见汪黎芸未作理会,她更是生气,拿手肘重重地捅了捅她,竖起眉头道:“我跟你讲话呢,你聋了吗!”
四周有人听到动静开始望了过来。
“四妹多虑了,只怕在座各位贵人当中无人识得我是汪家的女儿。”汪黎芸看了她一眼,站起了身来离去,不愿再同她们多呆。
“你……”汪黎珠见她离开了清风廊,狠狠咬了咬牙。
……
香山别苑,‘一知小筑’中时不时传出儒雅斯文的谈笑声来。
正煮着茶的小堂内茶香阵阵。
冯英廉手里握着白玉玲珑茶碗,嘴上在与袁枚说话,目光却在对面的年轻人身上落了又落。
“今日和琳那小子怎么没过来,可是怕我又出题考他吗?”一身琥珀色对襟文衫的袁枚笑着讲道。
和珅听罢一笑,解释道:“希斋近来忙于官学年底考核,忙着温书呢。”
“他那性子可坐不住,让他射射箭打打桩还差不多。”袁枚一语道破。
和珅亦不再替他辩解,只道:“果是逃不过先生法眼。”
冯英廉听到此处,眼神却是动了动。
他曾听子才称赞过一对
057 香山枫会(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