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雯也不再逗他,径直了道:“你被官学里勒令回家反省,是不知外头的情形如何,之前我便同你说过,你若同福康安明面上大起争执,定会影响到长辈们在朝堂上的关系——你动手之前,可是将这些都给忘了吗?”
“我……”那彦成似想辩解,却又不知该怎么说,只将脑袋耷拉了下去。
“就是,亏你还是个男子汉呢,竟不比月牙儿看的清楚。”紫云面上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讲道:“方才我过来的时候,见大舅舅愁眉苦脸的模样,定是在想法子给你善后呢,你倒好,不仅一点儿反省的意思都没有,还沾沾自得觉得自己是个为民除害的英雄似得?”
这话多多少少有些伤到了少年人的自尊,那彦成蔫了吧唧的说道:“我倒也不是没想过会让阿玛难做,可他那样欺负月牙儿,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冯霁雯听着此言有些想笑,又有些感动,“那你就非得出此下策,抡起拳头来泄愤不可?且我那日也不算是受了什么委屈,再者说他回头不是也给我赔过不是了吗?”
“说白了就是缺心眼儿呗。”紫云瞥了他一眼,又讲道:“你以为你这回真是帮月牙儿出气了?可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跟福康安打了这一架的缘故,现如今外头沸沸扬扬地都在谈论月牙儿呢,好些之前的事情又被掀了出来,说什么的都有。”
说到这里,又觉得说漏了嘴,恐冯霁雯听了难受,忙地转头看过去,却见她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面上虽然没有笑,却也跟憋屈不悦等情绪联系不到一块儿去。
那彦成则不由大吃了一惊,也看向冯霁雯道:“月牙儿,这……真的假的?”
027 危言耸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