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地翻看一遍,虽然也费些时间,但却比认脸来的简单多了。至于名字和其它,日后相熟了,便自然而然地会记住了。眼下你最紧要的,应是要先记住同他们之间的关系。”
紫云一听便来了精神,忙追问道:“什么特征?”
“比方说韶九,你便可以记为:大舅家二表哥,肤色微黑,下颌有痣。”
那彦成一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下颌处的那颗小黑痣,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黑吗?”
他在家里,还算白的呢。
冯霁雯不置可否地道:“我只是打个比方。”
那彦成这才稍稍释怀了一些。
紫云忍不住哈哈笑了一阵,过后便眼睛亮亮地说道:“我明白这个法子怎么用了,回头我就让丫鬟帮着记下来,我虽记不得人脸,但背书还是擅长的,到时若全能背得下来,只管照着特征认人就成了,也用不着再去头疼了!妹妹这个法子当真是好!”
这简直是脸盲患者的福音啊。
越说越起劲的二人,竟隐隐有了些千金易得,知己难求的惺惺相惜之意。
一来二去,倒是将那彦成这个中间人给晾在了一旁。
他却乐见其成,也不插话,只在一旁面带笑意地静静吃着茶,只末了总结了一句:“打小儿你们俩就喜欢凑在一起玩儿,我就知道,这些年过去也是隔不断的。”
“那还用你说!”紫云已将冯霁雯视作了久别重逢的好友,说话时,笑着看向冯霁雯。
那彦成刚要开口打趣二人两句,却听得冯府的下人来报,说是阿桂大人府中来了人,称是大老爷、也就是那彦成的父亲
016 脸盲患者的福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