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顺抬头看着有些脸红的韩愈,哈哈大笑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着什么坏主意手都那样了,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陪我看电视吧”
韩愈一听就来气了。
“呀你是不是故意在我用刀施展功力运气的时候从身后对着我的屁股使劲地蹬了一脚然后算准了我的手会被刀切出那么长一条足有一枚中国一角钱硬币的直径那么长然后用这个借口就能吃定我不能对你打着什么坏主意了只能在这里陪你看着这些无聊的肥皂剧”
咳咳咳,我喘口气,多少个字谁帮忙数一下
“哇欧巴好厉害”
不知道多顺是夸他一口气说了,2,3,4,5,6,7一共4个算上标点符号的台词还是夸他猜中了那一脚的含义。
“欧巴~~一会儿我要回家的现在就这样待一会儿好吗”
好吗好吗好吧好吧
韩愈也忘了多顺是问他还是他回答她,醒过来之后现她已经走了。
屋子里干干净净的,和昨天、前天、大前天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香气和身上的毯子,还有手指上传来的阵痛感告诉他,刚才的一切不是在做梦。
没有什么田螺姑娘,而是他的大红嘴唇。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
她来过,就曾安静地睡在这里;
她走了,但却住进了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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