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果然有些尴尬的样子,互相嘲笑了两句:
“瞧,我就说吧,这个时代的的英语跟我们那时候还不一样呢。”
“不是说莎士比亚之后英语就基本定型了么?莎士比亚都死了十几年了,英国佬儿的语言习惯还没固定下来么?”
“别忘了我们学的可是美式英语,跟这个时代的英国本土语言肯定相差很大——别自找麻烦了,老老实实找翻译吧。”
“好吧……”
约翰看那两人嘀咕了一阵,终于承认自己语言能力不行,还是挥手招来了翻译。但那两人却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正儿八经坐了下来,看样子是要对他进行询问。
走过来的翻译乃是经常混迹于港口码头这一带,和西洋客商打交道机会很多,说的英语也不怎么标准,但至少语言交流上没问题。而且有些出乎约翰意料的是,那翻译对这两个年轻人极为恭敬,看来这两个办事人员级别还挺高?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也不由得坐直了身体,对那两人的态度也客气了一些,对于两人提出的问题,基本上也能做到有问必答——只是他很快便发现那两家伙的言辞极其刁钻,让他拙于应付。
比如关于他的身份,当约翰试图表明自己是来自大英帝国的使者,带来了大英帝国国王陛下的国书时,对面那两人脸上明显露出了嘲笑的表情。
不仅仅是他们,连那些看守,甚至翻译都忍不住笑起来,然后,在约翰先生莫名其妙的目光中,一名卫兵从墙角架子上搬来一个木箱子,放到了约翰面前。
——那里全是各种各样包装精美的文件,有羊皮的,也有纸质的,有些还镶了银边,约翰那份“国
七四六 船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