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只是接难民——他在电报里说的很清楚:现在威海那边已经接纳了不少乘坐小船甚至是木筏从旅顺逃出来的难民,那边的情况非常不好,随着冬天临近饿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而我们这里不缺粮食,不缺船只,也不缺兵员。唯一欠缺的就是来自后方委员会的许可。海峡对面数万汉民的生死将取决于我们的决定。同时他也完全理解委员会的担心,所以保证这次会尽量不让部队卷入战端——至少是不主动介入。”
“扯淡呢!等带兵到了那边,怎么行动还不由得他说,真跟满洲人交上火了,后方只有竭力支持的,谁还能指责他不成。”
深知此中奥妙的老解先是大骂,但随即却又摸了摸鼻子:
“我说,那小子会玩煽情不稀奇,可是以他素日的性格,居然肯作让步——哪怕只是表面上的,也真不容易,比以前窝在机械组时可是长进多了。”
庞雨嘿嘿笑了两声:
“人总是会成长的么,他如今也算是统带一方军政的大员了。咱们一百多人中间,有过这种经历的也无非唐王二位队长,你,以及老杰克几个……这回他确实走了一步好棋,既占据了道德制高点,又好歹在表面上回避了委员会最担心的问题,这种情况下就算你还在委员会里,能提出反对意见吗?据我所知至少海军方面是不反对的,阿文这次亲自带队北上,就是想到时候也去辽东转一圈。”
解席沉默不语,过了许久方才闷声道:
“这下子明朝那帮人肯定开心死了。”
“是啊,这一南一北的,总算让我们互相咬起来了……据说无论钱谦益,周延儒,还有温体仁那边都已经收到过无数书生献上的‘驱虎吞狼’
六零二 北上(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