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培训,来作为在海南,台湾,吕宋等地任官的条件之一……”
“这有什么用?”
解席不解道,阿德嘿嘿一笑:
“好处当然很多了――我们现在不是打算提拔严文昌,李长迁他们吗?总要找个什么理由吧?考试呗――那些和我们走得近的人,对于我们的知识体系和行事习惯了解当然会多一些,通过率肯定更高。而反过来说――对于我们的知识体系了解较多的人,自然会对我们抱持好感。所以只要有人能通过我们的选拔考试,就可以光明正大给他加薪,提拔,赋予权柄。”
“包括今后来海南岛上任职的明朝官吏,也一并作此要求,这样以后一方面可以对新上岛的官员有个约束和初步引导。另一方面,在岛上老百姓心目中树立起‘短毛的学堂必须要上,不上做不了官’这个概念。这样他们自然就会重新审视自己对学校的态度,至少不会再把上我们的学校当成有负面作用。”
解席大喜:
“没错这样才是更加立竿见影的法子……能不能帮我写个具体的计划?”
看着老解那死皮赖脸的样子,阿德哼了一声:
“兄弟,别搞错了――你帮茱莉干活儿,就算是本份,可我们出主意完全是情份了。给他们个思路就不错了,要是什么还让我们来亲自操刀,那几位还凭什么自称管理委员?”
解席无奈,回头又看看老朋友庞雨,但后者也只是摊一摊手作了个爱莫能助的手势。这时一直没开口的李老教授也说话了:
“坐在那个岗位,说起来是承担着很重的责任,但同时也是锻炼人的好机会。每一届委员会,根据各人的行事风格,必然会有不同特
四五九 球场闲话(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