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后,一个人影惊慌失措扑进来。一巴掌将王尊德手中酒杯,还有桌上凶器统统扫到了地上。
“思公,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来人正是陈耀陈元朗,王璞的至交好友,两广总督身边最受信任的钱粮师爷。他手里拿着一叠纸张文件,正是广州情报站的专用记录纸,上面文字还大都用简体书写――时间紧迫,陈耀都来不及另外抄录一遍,直接就拿着原稿过来了。
虽是被打落了手中酒杯,这位平素最重礼仪的两广总督此时却并没有什么恼怒之意,只是微微苦笑:
“吾若不死,这两广大小官员,恐怕都要受到牵累。元郎,连你也难脱罪责啊。”
“未必!”
陈耀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将那文书送到王尊德面前:
“大人请看看这个!”
王尊德心不在焉接过文书,但在瞄到第一眼之后就马上直起了身子:
“鼎如他们还活着?”
“是,我大明军兵,此番几无损伤。”
陈耀面带笑容,只要军队还在,此次出征即使失败,罪责也不会太大――虽然他陈元朗只是个钱粮师爷,却也明白这一点。
王尊德果然气势一整,不再是个寻死老头儿,而又恢复到大明两广总督的威严。
他捧起那文书又仔仔细细看了几遍,王尊德当然能觉察到这文书来历诡秘,上面的文字缺笔严重,应该就是王璞上报短毛所习惯使用的“简体字”。但现在他没心思追究这些,关键在于这文书上记载的内容,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
不过他王存思为官多年,当然能看出来――这事儿说起来胆大包天,却未必不可行
二七十 说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