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席从来没担心过军事问题,可一年来的实践早就教会他――打仗这事儿不是头脑一热打完就算的。事前准备,事后残局。这些才是最让人头痛的问题。
好在这次,几个人并没有多费脑子。甚至用不着多商量。眼光互相一碰,不约而同的,脸上都显出一份默契笑容来。
“既然大明王朝的旧例用不上了,那就按当年红军的‘旧例’来执行吧。”
庞雨说地很隐讳,但解席等人理解起来却毫不费力,就连敖萨扬都哈哈一笑,掉头去做攻击准备去了。
从头至尾。没有任何人去追究那些本地小吏的责任,尽管这麻烦是他们给找来地。
但无论是解席,庞雨,还是敖萨扬,他们几个心里面都很清楚――这边初来乍到,又是以反贼身份指使对方做事,那些本地胥吏都是几十年的人精地头蛇了,存心给他们找点小麻烦。本来就在意料之中,根本就不值得生气――毕竟,人家还是在帮他们干活的。
从另一方面看,这也是一次试探:一方面试探他们的心胸度量;另一方面,这些邻县吏员们没见过他们先前攻城时的威势,这么莫名其妙就换了主子。心里难免有些想法。若是不露一手出来,这些人终究不会服气的。
而最重要一点――这次征税行动才刚刚开始,心存观望的大户人家肯定不少。虽然先前作了很多宣传,好话说了一箩筐,可就算解席本人,也从没指望光靠那几句口号就能让土财主们乖乖拿出真金白银来,他可没有税务局地大能。
这鸡终归是要杀一只的,要给猴子们见见血,让他们放聪明点。既然有琼山县主动给送上这么一只大公鸡,当然就要好好利用一番。
一三五 旧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