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里了,没炸死人。倒是炸出十几斤鱼让周围百姓哄抢一空,应该算是好事儿。另一发落在了城北商铺区。正好落到刚才那位许员外家地绸缎铺子里头,炸死两个小伙计。后来火势又延烧,总共损毁了七间砖瓦房,九间茅草屋,但都是些商铺货栈之类,其中并没有民居――麻烦你告诉我,哪儿来的老百姓流离失所?”
王璞开头时还有些漫不经心。但到后来越听眼睛瞪得越大。他万没料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家伙竟然当真把损失状况调查的清清楚楚,甚至连他这个专司政务的刑民官都远远不如。
“正因为烧毁了那几家商铺不少货物,所以我们才做出赔偿。可是别忘了,介山先生,你才是琼州府的推官,这督导百姓防火救灾本是你的责任,但你当时跑哪儿去了?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地失职呢?我们是匪。杀人放火天经地义;而你是官,安抚民生本应该是由你来负责的,现在居然倒过来了?――我们是在替你做赔偿,知道吗?”
庞雨理直气壮一番话愣是把王璞自己给绕了进去,后者又一次愤怒地站起来,支支吾吾半天。却还是说不出话来反驳。
“钱,我们可以代你赔了。但死去的人命,却是无法代替的。这次总共死了六个人,其中有四个兵卒是奉了你的命令待在城墙上,逃跑不及才丧命的,如果说炸死那两个店铺伙计是我们的罪孽,那你让四个兵上城墙送死,可就是双倍的罪孽了!更何况,如果没有你地一意孤行,我们早就顺顺当当进城。这一切根本不会发生――介山先生。现在你觉得,谁的罪孽更大些?”
“整整六条人命啊。老解打你这一巴掌,还真是打得轻了!”
丢下这最后
一二四 忽如其来的礼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