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出现一个小插曲:一个留着长长胡须地明朝官员分开双臂。拦住了全体去路。
“呔,贼奴!我大明官署,岂容尔等亵渎!”
看他身上官袍补子,跟程县令一样绣的是鸂鶒——七品,想必就是那个二百五推官。
“唉,王大人。这又是何苦……”
严主簿颇为怜悯地劝说一句,但马上被那人喷了满脸唾沫,一堆什么“贪生怕死”、“屈膝事贼”、“斯文败类”等等恶言破口而出,搞得老严很是郁闷。
严文昌现在好歹也算是自己人了,这边当然不会看着他挨骂。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现在进士遇到短毛,更加没地儿说理去——魏艾文上前直接给了那家伙一枪托,这个世界马上就清静了。
在解决了那个王姓推官的意外因素后,一切似乎又回到先前老解等人与严文昌他们谈好的正轨上去——居然连住宿铺盖都给安排好了。老严他们原来是打算把府衙交出来的。毕竟那儿象征着本地地统治权。但王海阳等几人经过勘察后还是选择了仓库作为据点。
和临高那边类似,州府地仓库也是这里所有建筑群中最为坚固的。围墙高大,出入口少,易于防守。而且,控制住仓库中地物资,也就相当于控制住了这座府城的命脉。
唯一令庞雨不太满意的是在仓库中收获不多,粮食几乎没有,布匹杂物倒是有一些,但都没什么大用。银库里倒是有不少大银锭子,说是上次出兵时一起运来充作军饷的,后来也没机会再发出去。
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整个占领工作还算顺利——当然仅仅是针对这处仓库而言。王海阳很快布置好了各处值班哨卡,然后几个负责人
一一五 漫长的一ri(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