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水手,不是士兵,也从来没有和大明朝作战过。那一次运送俘虏。所有行动都是遵循船长命令行事,他本人从来没想要伤害过任何大明子民。”
“哼哼。上绞架地人都这么说。”
庞雨不知何时从后面走了上来,旁边还跟着那位控告者林四海,此时他正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盯着那荷兰人,一副恨不得冲上去咬一口的样子。
“我们其实可以理解,你这时候一定感到很委屈――你想必觉得你根本没有犯罪,把那些生病或是看上去生病的中国人推下海,对你们来说大概无非就是处理掉一件损坏的货物而已。”
看着那名荷兰水手。庞雨一字一句的缓缓开口,他说得很慢。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很长时间,让林四海把他的话翻译成荷兰语,既说给对面那个死囚犯听,同时也是说给周围那些外国水手听。
“……你们这些来自欧洲地所谓‘文明人’,大概从来都没想过:亚洲,非洲。还有南北美洲,这些地方的原住民和你们一样都是人,肤色虽然不同,体内却同样流着红色地血。和你们一样,同样享有上天赐予的生存权利,享有不受奴役。自由在祖先遗留之土地上生活的权利。”
这些话语传到周围,让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个个都变了脸色。
“而最重要一点……”
庞雨忽然揪住那荷兰人的头发,强迫盯着他的眼睛:
“我们同样也能伤害到你们!你们敢来抢劫财物,来掳掠人口,我们就把你们统统吊死。指望在海岸边架起一两门大炮就想征服一个国家,这种事情不会在这里发生!这里不是刚果,不是津巴布韦,更不是玛雅与阿兹特克
八六 宣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