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见他真急红眼了。连手臂烫伤不愿去包扎,便出言劝慰。不过林深河却并不领情:
“你开八炮。能打中四炮,我打六炮却一无所获……他娘地,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马千山暗中撇撇嘴,不再说什么――自己是职业炮兵出身,受过好几年的专业训练,中国人民解放军的训练那可不是用区区“艰苦”二字就能形容的。而林深河说到底不过是个爱好者,美国环境宽松点随便他们玩儿。可那毕竟不过是玩而已。也就先前十几天才系统训练了一下,打了几十发实心校准弹,在船上开炮根本就没练过,现在打不中目标其实再正常不过了。
但这话却不好当面说,林深河平时虽然不摆架子,也骂粗话开玩笑,努力想和大家打成一片,却终究是**出身。有些地方不能碰的。
不过他老成并不代表别人也这样,同样在炮位上帮忙的叶孟言个二百五就不知轻重,随口乱开玩笑:
“怎么,深衙内,不行啦?今天很疲软么。”
“你懂个屁,老子遛果子玩女人时你丫还在撸裤裆呢。国内那些玩意儿哪样不是咱们玩儿剩下的!…………”
林深河果然大怒,一连串京腔京调还夹杂着大量外语词汇把可怜地小叶骂成了缩头乌龟,不过当他怒气冲冲又搬起一枚炮弹要往炮膛里塞时,手却被人按住了。
“滚……”
林深河正要骂粗话,抬头却见阻止他的人是工程师徐慧,立即闭嘴。他们现在使用地武器,特别是火炮和炮弹都出自这位北方兵器工业总公司的高级工程师之手,大伙儿都非常尊重他。
“先停一停吧,小林,我去跟唐队长小庞他们谈谈。”
六九 咱们的大杀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