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血,味道和口感也像,不是那么好喝。
但想起这药的奇效,他毫不犹豫的端起了杯子,咕咚咕咚几大口,将其喝了个干净。
药液入肚之后,就像烈酒一样,烧蚀着肠胃粘膜,但他从未喝过这么烈的酒,更像无数的毒蚁在体内撕咬,在短短几秒钟之内,他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冷汗也从发根渗了出来,头皮感觉又凉又麻的,这时李长卿伸出了一只手来,按在了他头顶之上,那张憨厚而孤傲的脸上也多了一份虔诚,就像大师给人抚顶受戒一般。
国人有个习惯,或者说忌讳,男人的头顶摸不得,不吉利。
在某些地方,就连三岁的孩子都不例外,你去摸男孩的头顶,对方家长指不定就跟你翻脸。
官做到余敬安这个份上,他头上那一亩三分地,基本就是禁|区了,除了理发师,就连老婆、甚至备受其宠爱的亲孙子都摸不得。
而此刻李长卿毫不忌讳的将手搭在了他头顶,后者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似乎他这只手具有魔力。
这只手确实是有魔力,像是会放电一样。
余敬安清楚的感觉到一阵暖流从李长卿的掌心倾泻下来,灌注进了他的体内,令他浑身一阵酥麻,如过电一般,已经步入衰老的身躯就像是被注入了年轻的能量,疲惫、虚弱的感觉一扫而空,体内也多出一股用不完的劲,最重要的是,他手一放在头顶上,先前喝进肚子里仿佛烈酒一样的药水,一瞬间就温顺了下来,像是被驯服了一般。
头疼欲裂的感觉也随之一点一点的减轻着,大概十来分钟过后,就几乎察觉不到了。
李长卿将手收了回去。
第五十五章 李长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