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凝重神‘色’并没有褪去。
我轻轻道:“娘娘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
“娘娘知道是谁了?”
“还能有谁。”
的确,这宫里,能这么对常晴的,也不做第二人想了。
不管这孩子流掉,常晴从此不能再霸占圣宠也罢,因故小产,不能顾及后宫而需要将念深另托他人也罢,对她都是有好处的,可这些看来都不算什么,而是她能把手伸到别人的身后,‘操’纵着的人来景仁宫下毒,这就已经可以看出,她的势力扩张得有多快。
这个时候已经深秋了,外面的风卷着落叶吹过墙头,能听到呜呜的声音,即使屋内还有暖炉,也让人感觉到一种从心底里渗出的冷意。
似乎感觉到我的指尖阵阵发凉,常晴抬起头来看着我:“你怎么了?”
我微微蹙着眉头,没说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她怀孕以来,我就一直很不安。
今天这样的事,也并不是第一次发生,所幸每次都是被我识破,有惊无险的度过,可我却总觉得,那好像并不是我们度过的。
马缨丹,并不算是什么稀罕物,哪怕是异种,碰上识货的也能认出来。
这样的掩饰技法,真的太拙劣了。
可是,拙劣的,到底是掩饰的方法,还是别的什么?
常晴见我一直只是出神,却不说话,便又问道:“你刚刚去哪儿了?找你也不见人。”
我笑了笑:“出去走了走。”
她看了我一眼,没多说什么。
刚刚那些嫔妃和夫人们来之
第665章 南宫离珠的“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