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皇帝并没有把我禁锢起来,也没有对轻寒做任何事,只一句淡淡的“你最好不要去‘打扰’他”,就把一切都说清楚了。
申恭矣这一次造反,已经在朝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其中涉案的人员甚多,关系甚广,几乎牵连了大半个朝廷,听常晴说,各种弹劾的折子堆在御书房堆积成山,甚至还有些官员直接‘私’逃的,菜市口的断魂台上血流满地,人人自危。
裴元灏用了他登基以来最雷厉风行的手段,将朝中素餐尸位的老臣们几乎完全革除,申恭矣的所有党羽都被连根拔起铲除干净,这样的大刀阔斧,也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回宫后不久,我已经听说了傅八岱封三等伯,任太保的消息。
而轻寒,因为在拒马河谷铲除叛臣有功,晋升为礼部‘侍’郎,并上轻车都尉。
裴元灏,并没有亏待他。
甚至,也没有因为我,而薄待他。
可是,如果我跟他见一面,再见一面,会如何?
我不敢去想。
。
不一会儿,‘门’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水秀小心翼翼的走过来:“大人,皇后娘娘派人送冰盘过来了。”
我淡淡的回过头,看到几个小太监捧着冰盘走了进来,下面一层薄薄的碎冰还散发着寒气,冰面上摆着各‘色’的果品,五颜六‘色’看起来倒是明悦可喜,在这样的天气不啻一种享受。
将冰盘放到屋子中央的桌上,几个小太监陪笑着走过来:“大人,这是皇后娘娘‘交’代的,大人禀‘性’柔弱,不宜太寒的东西,用一些消消暑吧。”
第642章 朕,只是想来歇一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