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一对不知名的大鸟在高空中翱翔,一上一下地交替翻飞,相互之间若即若离,偶尔“吱——”地大叫一声,天空仿佛都被划破了,被撕裂得如同破布一样,然而抬起头来却发现一个完完整整的苍穹依然悬在天上;
有时,我被一群飞虫吸引,看它们从这头飞到那头,留下一串嗡嗡的振翅之声;
有时,我的锄头从腐朽的树根下挖出一条赖皮蛇,它看起来懒洋洋的、又丑又怪并且满身是斑点,它是这片土地的原住民,却又跟我处在同一时代……
当我停下来扶着锄头休息时,我便能从田间任何一个地方看到这类景象,不说以后,只从现在来看,种田这件事似乎给我带来了无穷的乐趣。
“回去吧,明天就可以播种子了。”僵老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