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富裕的生意人。”
馆长先说“不会是家里出大祸了吧”又说“实在想不到什么磨难,竟然叫人在两天之内憔悴至此。”
进了会客室,馆长让永吉老师坐好,他去找找古籍珍本。
黑川坐在位子上转了个笔,哗啦哗啦,没转两圈就掉到桌子上,磕磕碰碰的轻响,那边老师听见,微微咳嗽两声让提醒黑川注意形象。
轻声说:“总不能像个孩子似的。”
黑川笑了两声,微微停止腰板,但是肩膀靠着椅子那块又歪斜了下去,怎么舒服怎么来,他捏着刚捡起来的笔看向对面的墙壁,正看见几幅画。
墙壁上挂着几幅画框,其中一幅正是七福神的宝船画,看来虽然馆长不喜欢这话的政治含义——可谁叫这画还能带来经济价值呢,于是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还得挂的到处都是,好叫人知道他们博物馆有这么一出事迹。
到底是缺钱,逼得人腰板也直不了。
那七福神里面唯一一个女子,画的并不如何符合现代人的审美,脸蛋像个揉长的面团,细细眉眼,稍微走神便找不到鼻子的去处,不过到底是大家手笔,那股风流体态还是尽显无余。
黑川想着刚刚的游客。
又凝视着身前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