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墙里。由始至终,她却从没有抱怨过一句。纵然如此,他却还是少不了要做贼心虚地怀疑她、少不了要诸多担忧。
他忘了,如果她真的是怀有目的来到他身边,凭借她的本事,在蓬莱殿之事前,她的目的早就达成了;如果她想走,凭借她的本事,她也早都走了。可直到此刻,她却仍旧在他身边。直到她逃出宫的时候,她却仍旧怕他担忧地、留了一封说一定会回来的字条。
他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好像出了宫,一切都明了了;好像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他才是清醒的。
他真恨他自己!因为他最终,还是变成了父皇的模样。
此时他才终于明白了父皇临终前的话。
可他不想再错下去,不想真的被父皇说中了、不想真的如父皇那样孤独一世。
也不知此时清醒,是否还来得及?
一行人直奔无量山而去,蒹葭坐在马车里看着魏东学和魏泽、还有那年老的“魏家老爷”。因着对魏冬学的武功很忌惮,蒹葭每隔一个时辰,就要重新加封一下他们的穴道,以免他们什么时候醒来,暗中冲开了。
敬雨赶着蒹葭坐的这辆马车,雷停和追风赶着那拉着七个阉人的马车。容菀汐和皇上、君紫夜、初夏,四人骑着三匹马,还拽着几匹马,这队伍可够奇怪的。
如果他们不在燕雀镇驻扎,今晚必然是到不了无量山的,还是要再于郊外驻扎一日。但因着他们带着这些被弄晕的人,显然不能像之前那样自在着走了,必须要谨慎起来才行,少不了日夜兼程地赶路。
皇上非要让容菀汐去马车里休息,可容菀汐却是劲头
第七百九十三章:暂解麻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