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将她轻轻按回到床上去,笑道:“姐姐不必多礼,如今姐姐的身子是最要紧的,岂能劳累着?”
“哪里就那么金贵呢?妾身是绝对不能对娘娘错了礼数的。”薄馨兰却执意要施礼。
“好了好了”,宸王也按住了她,笑道,“菀汐不是那样爱挑理的人,你就消停儿地躺着吧。”
宸王安抚完了薄馨兰,又和鞠大夫说了几句,便带着容菀汐出了门儿。
容菀汐觉得,宸王走得也太快了吧?好歹也要在宜兰院陪薄馨兰用一顿午饭啊?这些姬妾中,宸王对薄馨兰还是比较器重和喜爱的。
“你怎么了?急什么?好像很不高兴似的。”回去的路上,容菀汐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