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人,不知道会怎么刁难初夏呢。
“你现在就要去厨院吗?我看你好像是刚睡醒的样子,不如你去芙蕖上等着,我自己去厨院要吃的。”
“哪能这样呢?弄得好像我们宸王府里没奴婢了似的。可不敢劳烦殿下。”
“那本王陪你一起去吧!”
“奴婢不敢劳烦殿下。”
“本王主要是担心,你这迷迷糊糊的,要是在半路上睡着了可怎么办?有本王跟着,你睡着了,本王可以背着你啊!不至于让你路过的人给踩着了……”
看到这两人斗着嘴出了昭德院,容菀汐笑笑,回去继续摘花儿去了。
宸王称病三日,靖王来过两次,太子来过一次,翎王一次也没来。只是派人送来了一支人参,说是听太子和靖王说,三弟不见客,所以便不过来叨扰了,以薄理聊表关怀。
其实外头儿已经传开了,说是宸王为了秦颖月的事儿,在家里喝得烂醉,整整三日不出屋,不上朝。每天就是醒了喝,醉了睡觉,月儿月儿地喊个不停。
容菀汐听到初夏在街上听来的东西,觉得好笑。心想宸王也真是作戏做全套啊,这故事编的,真痴情呢!
第四日,宸王依旧没上朝,但是却出了宸王府,到淑女坊去了。好一副不修边幅的颓然样子啊,容菀汐看着他出门儿时的造型儿,都觉得我见犹怜。
这四日过后,第五日,也是皇上说的最后期限了。一早儿,宸王早早儿起了,精神抖擞地活动活动筋骨。用过早膳之后,容光焕发地上朝去了。
这人真是精明得可以,连做戏都做得这么妙,一点儿也不含糊。
第二百四十章:故作颓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