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身侧的男人。
男人年纪不小了,加之常年风餐露宿,肤色不如养尊处优的少爷公子细腻光洁,但他一身结实的腹肌却为他增色不少。他望着还在沉睡的男人,轻轻抽回手臂,刚准备起身,身边的男人蓦地睁开眼,布满警惕的黑眸在见到宁致的瞬间,又缓缓闭了回去。
“你再休息会。”
“什么时辰了?”易君抬手揉了揉脑袋,动作扯到身上的昨晚留下的激烈,他隐忍着即将脱口的痛吟,昨晚的记忆也紧跟着纷沓而至。他扯了扯唇角,实在想不通平时性格内敛,不惧攻击性的安青如何会生的那般大的力气,而且……
“午时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没有。”
宁致看破不说破,微笑道:“先不急着起来,我去给你备吃食,补点力气。”
易君常年居于上.位,实是不习惯被人这般宠着,床.事上趋于下方,那是他技不如人,若真继续躺着,不肖说,也知外人会如何议论。他撑起身子,忍着身体的不适,找了个借口,道:“秦帅来一趟不容易,我身为主人,岂能怠慢。”
提到秦鹏誉,他心情突地变得微妙起来。
易衍与秦小姐的婚约还在,但安青的女儿却嫁给了秦帅,现在安青又嫁给了他,这关系……
宁致也想到了这一茬,他思索片刻,问道:“我记得秦小姐当初跟你们一起去了云城,如今却未见她随军回来,可是受不得苦,回淮南了?”
“嗯,待了不到一个月便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