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要用好久,哪有天天换味道的道理?薄谦这么说,无非是找借口亲他罢了。
对方无赖,陆时亦不得不配合,无奈笑笑,然后弯腰接了一个薄荷味的吻。
他刚洗漱完,不止嘴里是薄荷味的,脸上也有些沁凉的味道。薄谦喜欢的紧,亲完嘴巴不肯放过他,又在额头吻了好几下。
陆时亦的心都要被他亲化了,抱住他吻了回去。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一直到薄谦电话铃声响起。
阿梁说:“薄总,船和车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两人这才分开,分别整理好仪容出门。
以为要见薄谦的朋友或者合作伙伴,陆时亦今天穿的还挺正式,不像平时那么随便。
但他仍有些担心,路上问薄谦:“我没带衬衫,穿T恤会不会显得不尊重人?”
“不会,”薄谦在他头顶揉了揉,“你长得好看,穿麻袋出来都帅。而且这个人不需要你认真对待。”
不需要认真对待……那为什么还要特意从岛上来见他?陆时亦听的一头雾水。
随即薄谦捻了捻他的头发,声音放低,“以后别染头发了。”
“很丑吗?”
“不是。”这种银白色需要频繁补色,两人认识之后,薄谦就见他补过两次,发质越来越差。
“总这么染,对身体不好。”
陆时亦自己倒不记得补色的事,甚至还准备下次回家染个什么红的绿的气他爸。
现在看来,有了男友之后,发色自由便随之失去,也失去了进入高贵的杀马特家族的资格。
薄谦看他不大情愿的样子,屈起中指在他头顶敲了下。敲完怕他疼,轻轻吹了两口。
于是
周抛男友来找我算账了_分节阅读_21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