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一遇事就想退缩依赖别人,他以为自己是老天爷的亲儿子吗?哪那么多好事等着他!”
“……听着,似乎有不少怨言啊?这就是你在书院里,老是针对人家的原因?”
秦官宝扒在廊下,他也很想到庭院里去,但奈何鬼身不允许啊,新鬼是见不得太阳的:“那不是!小爷想要针对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针对他,那是看得起他!”
“……你当校霸,还有理了?”
声音轻飘飘的,但显然里面的不赞同尽显。
秦官宝其实是有些怕陆三载的,这个人看着出身市井,手段却非常多样,不是都有说高人藏身于市井吗?他觉得陆三载就是这种来当穷人玩玩的那种人。
他虽然书读的不咋地,但跟着他爹也见过不少人了,什么样的达官显贵没见过,似陆三载这样气质的,一个普通地痞流氓?你怕不是对地痞流氓有什么错误的认知。
就这通身的气派,京城最顶尖的贵公子都不一定有。
“没理,但我是国舅的儿子,生来就含着金汤匙,人生来就是不公平的,我又没杀人放火,我想做,便做了。”
谭昭瞥了鬼一眼,打了井水洗干净手,切了个甜瓜在廊下默默吃瓜。
“况且我人都死了,再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吗?”
“瓜好吃吗?”
“你倒是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