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殷娇艰难地抬头,语气是显然的难以置信。
这并没有什么好说谎的:“自然,只是到如今,你可想好了,有些事并不是一厢情愿就能做成的,你所以为的好,或许旁人并不感激。”
“那你还不是做了。”
谭昭摇了摇头:“但抉择权在你手里,而不是我。”
这人,活得也未免太过明明白白了,他们居然敢算计这样的人,莫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殷娇一笑,扯得脏器生疼:“……想好了,殷娇求先生。”
谭昭挽了个剑花,勾唇道:“好。”
说罢,他捡了徐福掉在地上的玉阙,就直接提剑离开,至于徐福如何,他是半点都不关心的。
殷娇看着人的身影越走越远,忽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钟先生,你究竟是几时怀疑我的?”
谭昭没有回头,只有声音传来:“我提醒过你的。”
有吗?殷娇被强烈的痛楚所笼罩,但也因此,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那日在琅琊行宫的牢房里,钟焕让她小心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