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他就不太奇怪了,毕竟这位能人曾经还搞过刺杀,要不是始皇爸爸疑心病重,又警惕万分,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是秦二世了。
“吾不像先生,立志做大事,并且矢志不渝,像我这样的人,散漫没有大志,先生恐怕是看错人了。”
谭昭说完,就要走,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你……”
张戌这才说了一个字,外头的亡灵突然暴动起来,眼前景色瞬间变幻,凿山的声音已经完全消失,空气里甚至还有一丝血腥味。
“不好!”
谭昭转头就跑,一路用上了轻功,快得人肉眼瞧不见。
“此处再不能久留,我们走。”
两人护着鲛人少女往外走,显然他们三人并不是不能走,而是因净化此地亡灵留下来的,如今突发情况,为了个人安全,只得离开。
谭昭的动作极快,他一路留下了灵力印记,到出口只花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但就这几个呼吸的功夫,公子酒就已身受重伤。
谭昭手中宝剑显现,一剑横过怨气,将所有亡灵都挡在外头。
“你怎么样?”
公子酒的胸口被人插了一个木簪,上头盘桓着怨气,已经侵入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