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气得鼻子都要歪了,一挥袖转身愤愤离去。
后面还有几个学徒工面面相觑,显然想留下来,但谭昭并不是什么客气人:“怎么,还要老夫请你们离开不成?”
他现在这模样,他一口一个老夫的,这些学徒面上臊得慌,也很快走了。
谭昭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嗯,差不多该治治这两条老寒腿了。
夏天无这两条腿,其实是冻坏的,大冬天的雪夜里,活生生冻了一夜,要不是他本身是个大夫,恐怕早冻死了。
谭昭早检查过双腿的情况,痛觉神经仍在工作,每年冬日里,夏天无都会痛得死去活来,但有些经络已经冻坏了,虽然后续精心调养,但还不足以让他重新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