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
“不过既是已经了了,怎又闹这一出?”
朱妻倒是全知晓,又或者她提起陆判和朱尔旦,都带着仇恨:“哼!了了?怎么可能!那副聪明肚肠,是陆判从地府千万心肠里挑出来最聪明的,地府里的肚肠,道长觉得可能是个好的?”
“……”他不得不佩服陆判的想象力。
“那副心肠,即便取了,也早已毁了我家相公!现在的他,早已不是从前的朱尔旦了!”朱妻说到此,已是仇恨满目,“还有我这脸……”
谭昭这才看到,朱妻的脖子上下竟是不一样的颜色,上头竟然还有针缝的痕迹,这……不会吧?
神鬼世界真的太会玩了。
“想必道长也猜到了,妾身原本容颜平常,相公自从换了心肠后,愈发觉得妾身不得看,竟撺掇着那陆判,不顾妾身意愿,强行换了一颗死人头!”
对于朱妻来说,这无异于否定了她这个人。她在家侍奉公婆,操持家业,她的丈夫却嫌弃她的容貌,只因为她换了张脸,便日日与她欢好。
他欢喜的,究竟是她?还是她这张脸?
朱妻起先迷惘了很久,但每每欢好后对上丈夫怜惜的眸子,她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