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占了人家的身子还要嫌弃,那也太混账了。
可现在他必须再次确认。
如果是晏微凉的话,以那个人的性子,被他这样嘲讽,恐怕会当场忍不住跟他打一架吧。
可瑞安听罢,只是眼中泫然欲泣,仍牵扯出一丝苍白的笑意:“是我的错……我知道先生不是重欲之人,是为了救我才……对不起。瑞安可以学的!我什么都可以学,您不必迁就我。我什么苦都愿意为先生受的。”
那双眼里只有难过与愧疚。
除此之外,没有愤恨,没有屈辱,没有隐忍。
什么都没有。
楚余温看不到那双眼睛除了伤心自责外的任何情绪。
如果真是晏微凉。
那晏微凉真是太可怕了。
楚余温低声问:“什么都愿意?”
瑞安坚定道:“是,什么都愿意。”
“好。”楚余温忽而勾出一丝略微薄凉的笑,眼中毫无温度,“跪下,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