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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忽然记起顾昭的身世,他幼年丧母,不像自己有父母兄长,他是孤零零的长大,才格外重视陛下,所以自己盯着陛下看,他才那么生气吧。
这么一想,祝雁湖就心软了起来,但还是坚持道:“这天底下,没有谁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你这样行事,简直像是溺爱子女的父母,既是操心过头,还会把人惯坏。这不是相处之道。”
明明陛下对太子并不娇惯,顾昭是怎么无师自通,习得了这一副操心家长的脾性?
她哪里想得到,这恰恰是耳濡目染,父子相承。
这一刻,顾昭对自己的意中人,真是满意到了极点。
他温柔地笑了,应承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