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横抱起来,轻放在床上,开始对她毫不留情地疯狂占领,从细劲开始啃食,扯掉她所有的阻挠,她的粉色内衣,粉色小裤裤,像是qj一样扒掉了外面的一切,只剩下陶瓷娃娃一般的身体,那酥胸最是雪白无暇,双手握住的感觉像是终于省去了思考的痛苦,不用再痛苦地思考,只纵情于性的乐趣,让身体自在一下,休息一下,很舒服,很轻松。
当他进一步去挑逗她的下身时,她羞涩地转过去,似乎不愿意贡献出自己。这更令他产生了征服欲,他凶悍地把她的身体掰过来,轻拍她的圆臀,她更是有些害怕了,双臂抱紧酥胸,可是抱也抱不住,那雪白已经暴露在他的眼前,她一直退缩,谢然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变得像个禽兽?完全失了温柔。
“呜呜,不要这样,不舒服。”颜谷音呢喃,她一边害怕他忽然的强势,却又被他狂野的样子吸引着,她只是不喜欢那种太sm的方式,更喜欢两厢情愿,自然而然的带入。谢然听她这样说,才感觉自己过了,收敛了一些野性,温柔地啃食她的身体,等足够润滑的时候,恰到好处地进去,刚进去那一下,她会尖叫,他很享受这样的步调。
终于到了那个令人难以自制的点,她已经无力到了一种摊软在床上的地步,他看出她已经舒服了,开始猛烈地实现自己的舒畅,那插抽之间,他只知道身体的世界,他忘记了一切,即使下一刻是世界末日他也不能停,他要。
这事儿像是毒品,尝过一次就再也不能停止,是世界上最美的毒药,尝过了美味就心甘情愿地被锁住了,再也无法解脱,难道人不可悲?不可怜?人那个简易的大脑太容易空虚,太容易只贪图那片刻的享受,人的兽性一旦被激发就像洪水
四十九她晕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