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她十分清楚这一点,强大的自信来源于养父母的爱,可怕的自卑自怜于生父母的践踏,所以她是个矛盾的人,生命本身被注入了很多元素,在她无法过滤这些元素的少年时期全部融入了性格,到了现在已经很难再改变。
谢然见颜谷音头靠着沙发,无精打采地望着外面,似乎识困了。
“困了?来。”谢然一副强烈要求被依靠的样子。
“恩?没有,只是想起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我的事情?”
“你就是爱自作多情。”
“呵呵,和我说说嘛。”
“谢然,你看我有两对父母,以后结婚的时候会很麻烦,你会不会害怕。”她怅然一笑。
“嗨!我只认你的养父母,他们才算父母,生父母就算了吧。”谢然肯定无疑,又十分戏谑的语气。
“……”听到这里,颜谷音竟然有些难过,毕竟都是父母,虽然怨恨他们,但是那是自己的事情,他怎么可以这样想呢?他果然不成熟,也罢了,一切都是形式问题,就连结婚本身也只是爱情的一种形式,跟谁说都无所谓了,何况自己的家庭是如此复杂,自己也怕麻烦,这种事情不能强迫别人。
“怎么了?”谢然见颜谷音不说话,料想自己刚才那么说是不是有些不合理?可是如果到时候自己一家人对颜谷音两家人,那不是要两家都送聘礼?多麻烦!唉!到现在还没和爸妈说颜谷音家庭的事情,到时候爸妈知道了一定首先和自己一样觉得可怜吧,恩,相信爸妈不是势利眼。
被她阻断了自己的臆想,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个美人,她的头发蹭着谢然的侧脸,有点痒,早晨温红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她的发在阳光
四十四火车上的少儿不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