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分钟颜谷音杂乱了,她刚有勇气面对他颓然的脸,他忽然起身,专心开车,不说话了。她又有些懊恼,有些抱歉,要想再去安慰他也没那个自尊了,便是也不说话。
她依然放不下那段高三的恐惧和怨恨吗?钟恒暗自叫苦。这一对靓丽的男女,在空旷的高速公路上,就这样远也不远近也不近的距离,相互依赖着。似乎谁也无法再靠近谁,而谁也不想离开谁,是这样微妙。
“颜谷音,你的心真小,怎么装不下我?”钟恒疲惫却无法得到心的休息。
“装了你,很久了,只是你有你的骄傲,钟恒,你有你的骄傲,容不下我的骄傲。”
“怎么容不下了!在我面前,你已经是最骄傲的那个女生!”他忿忿的。
颜谷音微笑不语,也许是谢然付出太多了,谢然也许给不了她一个冬天的暖炉,但是却可以在冬天的户外小林里,把她冰冷的手径直放在自己棉袄里层又毛衣里层暖暖的肚皮上,他冷地鬼叫,她只开心傻笑。而钟恒或许能把她带进一个用空调的宝马里面,而她却不快乐。
……
此刻的谢然仍然在简历和各种信息中间徘徊,他已经修满了选修课,却遗憾发现自己选修课学分不够,伤心!他想起班上有个女生,叫做白凌霄,和他选修的同一个课程——中华剪纸艺术。两人次遇上了便一起走,后来那白凌霄还一度为谢然占座,可惜大部分选修课他都没去找颜谷音去了,选修课作业没有交上,自然无法达到学分。
“小白,在不在,我谢然!”谢然在qq上找到22点还没有睡觉的白凌霄。
“哈哈,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