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吸一口气,缓解一下胸中的闷塞道:“可我想不通,柳生先生为什么要和我一战?”这时武田多理子在屋里大声道:“因为我!他爱我,而我对他却是不理不睬,这些年在日本只要有人接近我,他就都会去和别人比剑,这口青釭他送了很多人了,可最后谁也没能拿走。”石戎笑笑向柳生宗严道:“请问这是真的吗?”
柳生宗严点点头道:“多理子的父亲把他许配给了一个汉人,我原本以为是阁下,看了武田家的信之后我才知道不是。”石戎道:“既然不是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比剑?”柳生宗严脸上的肌肉猛的一跳,石戎尴尬的一笑道:“我知道了,可我要是拒绝和你比剑呢?”话音不落柳生宗严向前一步,剑过头顶,石戎知道他一但出手就不可能停下来急忙道:“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好好和你比剑,不然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和你比剑。”
柳生宗严退后一步,道:“好,你说条件吧。”石戎道:“我说五句话,说完咱们再动手,行吗?”柳生宗严道:“可以。”石戎道:“咱们说好,我五句话没说完之前,你绝不能出手。”柳生宗严道:“我们大日本武士从不失言。”石戎道:“如此最好。”
石戎走到房门前站住道:“柳生先生,我说第一句话了;这个女人水性杨花,现在正脱光了屁股在床上等我呢,这样的女人你还要吗?”柳生宗严脸颊一阵急跳,缓缓的道:“第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