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站起来想跟出去,宫本雄一喊住道:“柳生君,你不要走,这里有一封武田家转给你的信。”柳生宗严急忙站住,宫本雄次走过来道:“请跟我来。”把他引走了。
宫本雄一向众人道:“郭君醉了,大家不要介意,请继续。”那个还吃得下去,皆告醉退席,不欢而散。
宫本雄一坐在他的房间的榻上,向阴影里问道:“他还没动静吗?”阴影里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没有,他从席上回去之后倒头就睡,一直到现在也没醒。”宫本雄一又问道:“那个女人你安排到什么地方了?”阴影里答道:“很隐秘。”宫本雄一长叹一声道:“唉,本来是我们想把他握到手中,可现在我们却被他握住了。记住,千万不要伤害那个女子,不然一切无法收场。”
“哈依!请您放心,她被我的手下严密保护,既丢不了,也伤不到。”阴影里答完这句话之后就不再出声了,一旁的宫本雄次鼓了鼓勇气道:“大哥,我想问一下,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宫本雄一道:“很简单,我想让这个姓郭的去暗杀戚继光,他是汉人,应该比我们更好接近他。”宫本雄次道:“他不是朝鲜人吗?大哥怎么说他是汉人?”宫本雄一笑笑道:“他一直都装得很像,朝语说得也好,但他说他是练剑的,朝鲜和我们一样,是刀剑不分的,若不是这个小小的毛病,我也不会知道他是汉人,不过这并不能说明他失误,而是因为,作为一个天朝大国的子民,他是不会去了解一个小国的情况的,这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