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驱蛇的法门也只是一点避役之法罢了,其它的都是我这些年自己啄磨出来的,可惜我没有传人,就要失传了。”郭再佑二次跪倒,道:“请您收我为子。把法门传给儿子,让儿子为您报仇。”蛇母看他一眼道:“你想学去?那好,你拿出点真心来。”郭再佑道:“请您吩咐。”
大家都想蛇母必然逼郭再佑杀扈尔汉,可万没想到蛇母却道:“我看你的脸不顺,那般眉清目秀必是一个伤女人心的脸,你把它毁了。”郭再佑把长剑在下巴上一担向上一抹,嘴唇、鼻子、眼皮一齐割了下来,众人大惊失色,孟古争忙转过头去,只有努尔哈赤清楚,郭再佑现在比死还难过,只能是以残害自己来求得心上的一点安慰。蛇母开心的笑道:“好!好儿子!我侯雪婷也有一个后人了!”郭再佑听了这话向她连拜了八拜。
蛇母取过蛇皮水靠和那本簿册交给郭再佑道:“你找一个深山老林,学上他十年八载的功成之后,你再出世,为你娘我报仇!”郭再佑珍而重之的接下,蛇母又道:“你现在是我的儿子了,我说什么你都要听,如果你违背我的话……。”郭再佑接过话头道:“必遭蛇吻!”蛇母满意的点点头道:“你抱我出去,我想再看看海。”
郭再佑脸上血迹模糊,也不擦试。抱起蛇母向舱外走去,众人随后跟上,一出舱门那些烟花女子和水手吓的魂先飞了一半,各自躲了,徐宽胆战心惊的跟在后面。
大海无波,几个人站在船板之上,蛇母轻声道:“我知道我要死了,儿子,你能不能尽我的心思来葬我。”郭再佑道:“再佑一切皆听母亲吩咐。”蛇母把铁笛给他道:“你按我说的乐谱来吹奏。”郭再佑倚命吹响铁笛,片刻工夫大海之上尽是
第75章从来最是伤情苦,春春流泪到天明(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