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们在海中面对千蛇,就是喂蛇也是先被水淹死再让蛇吃,而据那些海客讲,蛇母从不用死人喂蛇,那些倭寇都是被制住之后,被逼着自己往下割自己的肉来喂蛇。”
赵长忆听得害怕不由自主的伏在石戎身上,石戎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以示抚慰,道:“这么说这艘船可能是那蛇母的了?那怪上船只后不见船主,而且整个船也显得阴森可疑。郭兄,那些海客没说那蛇母长的什么样子吗?”
郭再佑道:“可怕的就在这点,那些海客跟本就没看到蛇母,就是看见那些个倭寇不知怎地就倒在地上痛苦的滚动,最后被逼的自己的割自己的肉去喂蛇,而那蛇母的声音则是发自于海面之上,见水不见人,就像今天咱们听到的笛声一样,所以海客说,蛇母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鬼!”
石戎道:“这么说这位蛇母是个魔头了?”郭再佑摇头道:“也不敢这么说,这些年来从她手中救下来的落水客商远胜过她杀死的人,而且不论什么事,只要你要了冤屈,只要付出一肉之价,她就肯为你出头,而女子若被人抛弃无须付出,只要在
海边叩首诉说,她一样会为你出头。”石戎眉头一皱,沉思不语,郭再佑又道:“但人们提起她来仍是谈虎色变,敬而远之。唉,我今天混了头了,听到笛声竟没想起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