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仁厚连莽荡骑及叶赫部的伤者也让人抬了下去。
又过一会,李成梁面上越来越红,索万年面上越来越青,手中鞭也隐约的哆嗦起来。忽然叶克书低声一叹,身子向下软软倒去,鳌千急忙伸手把他抱住,就见叶克书口中慢慢渗出血来,鳌千探脉一抚直吓的面目失色,叶克书的心脉竟几乎不动了,原来叶克书刚才被德昂法王刺中胸口,虽被玉壶挡了一下,但德昂法王功力非俗,剑虽未入劲力却已袭入心脉,叶克书硬要面子不肯退去,只在暗中运功自护,万没想道两大高手斗在一起,气势所至引动内伤发作开来,鳌千此时顾不得再看下去,抱了叶克书疗伤去了。
智上法王走到纳兰百良身边低声道:“纳兰掌门以为此役胜负如何?”纳兰百良默而不答,智上法王道:“裴左使说再有一刻,李成梁必胜,纳兰掌门以为如何?”纳兰百良明白这也是一种较量,但他又怎能诚认索万年不如李成梁,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不由忿忿的瞪了智上法王一眼刚要说话就听努尔哈赤大声道:“何用一刻!”话音未落索万年的九节鞭中腰向内凹去,鞭头像毒蛇一样晃个不停,李成梁长笑一声收刀退后,纳兰百良冷冷的道:“家师兄技不如人,未想裴左使眼力更是差得可以。”智上法王一笑不应,转身走开。
李成梁把刀丢给努尔哈赤看也不再看众人转身就走。口中道:“成材,你住在那里,我累了,想歇歇。”李成材心急的道:“总镇,不拿努尔哈赤了吗?”李成梁站住回身看一眼努尔哈赤道:“他犯了什么罪了吗?”李成材立即语塞,李成梁又道:“他未罪与官,我千山一脉就不可伤他。他和尼堪外兰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吧。”李成材怎么也不明白李成
第49章一别白山情更浓(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