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沈千沫终于知道了,原来今日是鬼怒川死难将士的死忌。七年来,每年的这一日,孟元珩都会亲去飞云骑驻军大营祭奠这十多万为国捐躯的英雄亡魂。
因着刚才孟元珩并未休息好,上马车之后,她便让他躺在自己的腿上继续休息。
孟元珩觉得这样躺着远比躺在床上舒服,在马车的颠簸之下,睡意渐渐袭来,竟难得安心的睡着了。
沈千沫静静的注视着他的睡颜,抬手轻抚他微皱的双眉。
就算是在熟睡之时,他的眉头依旧不曾舒展。就像这十多万将士的生命,从来不曾在他心中放下一样。
孟元珩已经证实,孟天珞与鬼怒川一事无关。那么,策划这个阴谋,意图将煊王府连根拔起的人又会是谁呢?
马车缓缓停下,孟元珩向来警觉,立马张开眼睛,醒了过来。
感觉到沈千沫身上熟悉的气息,这样自然舒服的香气,让他无端便安下心来,于是转个身,搂住沈千沫的腰,整个人蜷缩着,朝她怀里凑了凑。
沈千沫嘴角抽搐了一下。为什么她有一种见到小乖的感觉?
马车外,长东的声音传来。“主子,到了。”
沈千沫拍拍他的背,孟元珩有些不情愿的起身,却仍旧紧搂着她不放。
沈千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率先掀开车帘,跳下马车,然后将孟元珩在轮椅上安置妥当。
回身望去,原来这里就是飞云骑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