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不住叫住夏云霄。
夏云霄回头看他。
“秘书长？”
赵谦朝四周看了一眼，神色不太自然。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夏云霄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人来到拐角处，避开了来来往往的人流。
赵谦压低声音，“夏总，待会儿的会面，不如取消了吧。”
夏云霄有几分意外，“为什么？”
赵谦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迟疑了几秒，才说：“我知道山海庄园跟道门关系很好，要不然，您先跟道佛二教的大师联系，等他们过来了，再跟燕山见面吧。燕山，燕山不简单的。”
夏云霄表情诧异，没想到赵谦会这么说。
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也有点懊恼了。
“早知道会这样，我当时就不应该提议你们认识。我一开始是想着，你们跟燕山有相似之处，或许能够交好，可没想到……”
夏云霄忽然笑了，“秘书长。”
赵谦抬头，“啊？”
夏云霄认真说：“感谢秘书长的提醒。不过，您不用担心，这种事情我们可以处理好。”
他这话显然并没有安慰到赵谦，赵谦还是很焦虑。
夏云霄从衣袋里摸出一串桃木手链，手链上雕刻着“山海庄园”的小篆，“送给你，时常戴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