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荒凉明明从未停止,从小时候开始就从未停止,一直一直无限的扩大,侵蚀他本该有的东西。
牙死死的咬紧,脸部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唔........唔.....”死死压制着喉咙忍不住发出的声音,全郗用手压住胸口,快要喘不过气的窒息,他快要被这种永远也无法自我完满的黑洞给彻底拉进深渊。
最后脑海里一切纷杂地画面都褪去,只余那个在黑暗地道路中,显得模糊的小小身影迈着有些胆怯地步子,却在坚持着一步又一步地走远。
不知道前方会有多少荆棘,也不知道以后会被多少次刺到遍体鳞伤而逐渐习惯,只是迈着小小地步子,逐渐走远。
全郗抬手捂住眼睛,再放开,眼里只余干涩。
那是谁呢?那是已经与我离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