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他轻轻在他鼻尖上落下一个吻,“仅止而已。”
程研肖的眼已经微微合上,声音带着深深的虚弱,“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不让你喊詹简言过来吗?”
霍琅轻声问,“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带来的詹简言……肯定比现在的我好不到哪去。”程研肖轻轻吐出一口气。“但请你就此收手,好吗?”
霍琅的声音轻轻柔柔,将程研肖微弱的呼吸声包裹着一层又一层的棉花,无比松软服贴。
“我听你的。”
“谢谢你。”程研肖带着他的承诺里沉沉睡去。
一夜他睡得十分安稳,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外面的阳光正好,微风拂过砂质的窗帘,带来清淡的花香。
“醒了?”霍琅拿着一包糖炒粟子进来。棕色的粟壳开着一条细缝,露出饱满艳丽的金黄。空气里散发着浓郁的果质香味。
“好香。”程研肖轻轻嗅了嗅,小小咽了一口唾沫,问,“哪来的?”
“后山有好多。”霍琅剥了一颗出来送到程研肖唇边。
果肉饱满充满诱惑力,上面还冒着腾腾的热气。